酱秞是禾由

光阴虚度,学问毫无
内外贫瘠,没有长处

[獅心組]ダイアローグ

是0505遲到生賀!祝我們小獅子生日快樂,天天開心!
想裝作年更選手卻發現17年根本沒有產出,我垃圾(哭)
自娛爽文,沙雕對話,前後矛盾,邏輯混亂,OOC嚴重,非常我流作品,不接受談人生。有對原著的怨念吐槽,理解偏差都是我的錯(。)


「悲和喜,難道不是分明的苦楚與歡樂嗎?可那些自以為是的大作家卻寧願把悲痛寫得真摯,將喜悅化作譏諷,是誰規定了黑白,又讓他們像倒吊人一樣顛倒是非?糾結這些東西讓我連靈感都受到了阻塞,混蛋的爛語,無用的廢思!」

月永レオ咒罵著他前一秒還在倚靠的卡利俄帕,筆尖在譜曲紙上留下凌亂的重跡,身後的瀨名泉見慣不慣,「也有單純的喜劇吧,仲夏夜之夢之類的,已經是挺理想化的結局了啊?」

「但對我來說那是亂套!」他停筆思索道,「明明狄米特律斯喜歡赫米婭,草汁卻能在一夜使溪水向逆而流。即便得到了最華美珍貴的寶石,虛無縹緲不像我和セナ這樣相親相愛的人我才不要承認!」

「哈?誰和你相親相……算了,搞懂你我大概也要變成笨蛋了,不過還是一如既往地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,王さま?這麼不滿,但作品的表現形式除了悲就只剩下喜了吧」

「人有喜怒哀樂,七情六慾,被常規束縛就變成單純的無聊了,我不喜歡那樣!」

「但是,如果非要選擇一種結局的話,我和セナ還是悲劇的好」

他皺著眉頭喃喃自語,說那些瀨名泉聽了也無法理解的外星語,「帶走我身體的一部分離別而悲哀地活著,或是在無限的罅隙中獲得永恆,失去了心的我的肉體哪裡都不能去,靈魂卻能指引我接近聖靈」

「所有的音符來源於你,一千首風與光與水的詩歌不足以表達我的情緒。 我想和セナ在一起,有一半的我不屬於我,只有在你身邊我才完整」

「……」瀨名泉正打算開口,又默默抿緊雙唇。有那麼多想說的話,如果可以揍一頓那個笨蛋讓他面對現實也好,對他說自己就在這裡,但他最終能做到的只有嚥下自己的動搖,使聲音不那麼明顯地顫抖,「……意義不明。說要友好相處到老的人是誰啊」

「嗚嗚、太狡猾了!知道我想說什麼卻裝作沒聽懂的樣子,這是人類的劣根性,巴別塔要倒下了!但我是不會對裝傻的セナ生氣的,因為我最喜歡你了嘛,哇哈哈哈哈☆」

獨斷專行的國王大人握住他忠誠騎士的手,湊上前去與那雙冰藍寶石對視。常春藤的綠意傾溢而出,翻湧著侵蝕了封凍的苔原。霸道、無理、不容分說,一如本人行事的風風火火。

「吶セナ」

「……幹嘛」

「如果我是受蠱的笨蛋,你會和我共享命運的果實嗎」

仿佛彈指即摧的泡沫,感情純粹而熱烈的月永レオ化作浮於空中的塵埃,細微得幾近要消失不見。他卑躬屈膝,渾然失去國王的光輝,亦無誓言守護的騎士的榮耀,他的世界那麼大,可以容納一切樂符、愛與自由的讚歌、譜寫幸福的百靈鳥,有時候又小得可以從鬆垮無力的眉眼中看出他的渴望。

矛盾的集合體。天妒的英才。充滿未知與可能性,又讓人輕而易舉地窺探其內心。瀨名泉自知自己早已在那份率直的真意下俯首稱臣,哪怕是粉身碎骨的無用功,只要月永レオ一聲令下,共赴黃泉也應是在所不辭。

但那並非他的本願。不同於同班的兩個熱血笨蛋,他還無法做到大公無私,去付出無所回報的正義。輝芒的舞台、耀眼的燈光,想要與你、與我們的Knights一起,共渡今後的波折與堂皇。

「不」瀨名泉深吸一口氣,吐出的單字堅定不移,不等月永レオ動搖又自顧自地說教起來,「誰要被笨蛋牽著鼻子走啊,你這個社會不適應者,想要讓我追隨你,至少先別總是給人添麻煩啊!」

「與其成天想那些有的沒的還不如多看看現在,我們就在這裡、我們仍在這裡唱著歌,你的音樂……!」

啊啊、這不爭氣的感情,不堪入目的狼狽模樣。

月永レオ讚歎過無數遍的雙目猛烈地動搖起來,巨浪吞噬了冰封的湖泊,雪崩瓦解向外迸發而出。明亮的光在瀨名泉的眼里忽明忽滅,化作模糊視線的薄霧。

他的手被抓得生緊,無法再如從前一般轉身逃避,混沌的思緒連帶著兩人一同向意識的深層墜落,如果就這樣一直沉溺下去也未嘗不可,鋪天蓋地的私慾幾乎要壓垮月永レオ,他慌亂地做出了和瀨名泉相仿的動作,下意識吐出他所認為這世上最美的兩個音節,被呼喚的人兒才緩緩回過神來,這也使得他保持清醒。

「セナ!」那麼多話語都不及臂腕處傳來的疼痛真實,他們是被赤線纏身,掙脫不開命運的網,是歷經無數磨難才屹立於此,為了不再錯過、不再讓所有的努力與堅持付諸東流,月永レオ緊緊閉上雙眼。

他曾說了那麼多愛與鮮花的樂句,曾以為只要有彼此就無所畏懼,他曾意氣風發地征戰四方,也曾失魂落魄到目失一切。壓抑的感情在心土發酵、抽芽,每次淹沒五感快要噴湧而出,卻又在那雙洞悉他所有慾望的清澈眼眸前咽入喉頭。

如今那些衝動要從口中傾溢出來了,他的心臟砰砰直跳,聲音透過血管直達耳蝸,不行,現在可不是該挖掘靈感的時候,連繆斯都要繞邊啦,必須得讓セナ知道才行,只有セナ我必須要向他傳達不可——

「セナ!我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小鬼、不折不扣的笨蛋,以為音楽就是我的全部意義,作曲就是我的全部價值,但那些都大錯特錯了!」

「每次我想要視而不見,卻無法將眼睛和耳朵蒙上,我後悔到滿心疚念,又沒有資格埋聲抱怨啊!」

「為什麼我不站在那裡、沒能履行與你的約定什麼的,看著你和Knights在舞台上熠熠生輝,而我嫉妒又落寞著,覺得你們一下子離得好遠……」

「當初擅自離開的人是誰啊」瀨名泉輕聲回應,眼前人再天馬行空的妄想他都從未錯過,他上次吐露真情是什麼時候呢,久遠得蒙灰,卻仍是歷歷在目。

「嗯」昏橙的髮辮無力地垂下去,又馬上生機勃勃起來,尚未落日的陽光打在月永レオ身上,不再是青春的殘響,不再是破碎的寶石,就在沉寂的雞蛋中孕育的新生事物,鮮活而靚麗著,他鼓起勇氣,「我不會再逃避了,所以セナ,」

月永レオ的手微微發燙,覆在瀨名泉的手上輕輕收緊,一股酸麻的感觸湧起,惹得騎士的內心也騷動起來,但雷厲風行的國王不打算給他反應消化的時間,自顧自地接了下去。

「告訴我吧,你想怎麼做?セナ的夢想就是我的夢想,但是不說出來的話就什麼也傳達不到……啊,セナ是不是正和我做著同一個夢呢,一想到這樣我的inspiration就開始源源不斷地湧出來了」

為了不再駐足不前,為了不再交叉錯開,相處到老是多麼浪漫的事情啊,可與你相遇的奇跡,我不想只是埋沒於平凡的洪流。所以說吧,正直地說吧,只要琴聲還在奏鳴,鳥兒還在歌唱,上帝也不會細聽你一直羞於啟齒的渴望。兩個人的秘密也好,難以實現的願望也罷,狹小的箱庭已經破碎,知曉了世界的廣闊的我們一定哪裡都去得到。

——因為我、是如此地想和你、與你們一同——

——

「——回來」

「回來吧,回到這個舞台。」

和你在一起的青春無論多久都不會消逝,回來吧,回來吧。只要你能夠再次發自內心的歡笑,就算要我拋棄騎士的職位,失去在你身邊的權利也無所謂。

瀨名泉的腦海裡總有千萬詞句等著串聯成珠,卻只有寥寥幾字正真得見天日。他本來也不擅長把所有情緒暴露在外,也不指望月永レオ明白,他們有自己的驕傲,也有自己的堅持。

但那是個宇宙人。月永レオ會思考,會想象,會描繪,會歌唱。大地的經脈連接他們的雙足,風傳遞他們的私語。生命不盡然甜美,有最悠長的韻味,人在其中相遇,相識,相知,創造一切價值與意義。

「不愧是我的騎士!」國王大人愣了一下,隨即露出大大的笑容,流光在他眼裡流轉,容納了一整個宇宙「雖然很想說讓我實現你的夢想吧,但是很不湊巧,這也是我的夢想!」

月永レオ與瀨名泉十指相扣,他才不相信水與火會兩敗俱傷,只有水與火能使人類生存發展,既然他們一個沒有熄滅一個沒有乾涸,那就一定還有光輝和未來。

「——所以,讓我們一起實現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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